跨境烟霾持续侵袭马来西亚,柔佛州的情况更是严峻。20日,国家宏愿党全国青年团署理团长林耀进公开倡议:中央政府应认真研究通过国际法律途径向印尼追究跨境烟霾责任,并为因烟霾蒙受健康与经济损失的国民争取赔偿。
“不能再默默忍受”
林耀进引用柔州州政府早前公布的数据指出,柔佛州仅10月份已记录3万000多宗气喘及上呼吸道感染病例,每周增幅20.7%。“当烟霾已经影响人民健康、孩子无法正常上学、商家生意受冲击,甚至有人需要承担额外医疗费用时,我们不能再把跨境烟霾当成每年都会发生、只能默默忍受的问题”。
他强调,虽然呼吸道病例增加未必全部由烟霾直接造成,但政府有责任展开全面调查,评估烟霾对人民健康的实际影响,并采清污染来源及相关责任。“如果调查证实有关烟霾源自印尼境内的林地或泥炭地火灾,并对马来西亚人民造成损害,政府就应该积极研究通过国际法律机制追究责任,而非仅停留在外交交涉及表达关切的层面”。
“法律索赔”是否可行?
从国际法律角度看,跨境环境赔偿并非“天方夜谭”。2015年,新加坡曾因泥炭地火灾引发的烟霾,向印尼企业“金光集团”提起诉讼,但最终因证据不足而撤回。这说明,“法律战”的关键在于“证据”——能否证明污染源、损失金额以及因果关系。
林耀进的建议正是在“补齐”这个弱环节。他建议政府“收集相关空气污染数据、医疗记录及经济损失资料,作为日后采取法律行动及提出赔偿要求的依据”。同时,他还提出了更“前卫”的建议:研究建立国民索赔机制,让因烟霾出现呼吸道不适、需要就医、甚至影响工作收入的民众,能够“有渠道”地主张权益。
从“外交辞令”到“行动主义”
林耀进进一步指出,跨境烟霾并非首次发生,东南亚国家多年来一直面对同样问题,“若每次只是等待天气变化或风向转变,问题恐怕难以获得根本解决”。
他认为,马来西亚与印尼虽然是关系密切的邻国,但良好的双边关系不代表我国必须对影响国民健康的跨境污染问题保持沉默。“政府必须展现更坚定的态度,让人民看到当国家面对跨境污染问题时,有关当局不仅会发出劝告,更愿意采取实际行动维护国民权益”。
在东盟框架下,“跨境烟霾污染协议”(ASEAN Agreement on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已经签署超过20年,但执行力一直受到质疑。林耀进的倡议,实际上是在呼吁从“纸上协议”过渡到“硬性约束”,让“环境外交”真正“有牙”。
